容皇帝下朝后留下了三个儿子,二皇子在听原知府说江左萧远时,已经白了脸色,今日又听见父皇让三弟做新政的实行者,他便失去了心力。

容皇帝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说到底老二也并没有什么大错,要说唯一的错便是夺嫡之心,“老二你过来。”

容铂收起神情走近几步。

容皇帝将一封折子递给他,“看看。”

容铂打开这封参奏的折子,“江左萧远秋闱顶替举人王建名额。”

只一句就让容铂跪了下去,如果之前还不知王建,他还可以辩解,如今王建乃是新政的现行者,也是新梗米育苗的培育者,“父皇,儿臣有罪……”

容皇帝,“你虽然认罪快,却不知罪在何处。这萧远乃你妻族的表弟,是个有名的纨绔。闻人家族以为你取了他们的嫡女,老三退残、老四还不成气候,你便是储君的唯一人选。”

“于是在江左兴风作浪,不仅扰乱秋闱,私自贿赂、胁迫朝廷官员。还在小圣农庄购买大片农田,私加田税。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可以让你失去皇子资格。”

“以前朕只觉得你老是本分、忠厚;可如今看来,你连自己妻族的人都没办法阻止和管理。如何管理一个国家呢。”

“如果真让你坐了那位置,你可知你第一件事就是灭了闻人家族。否则这天下怕是要姓闻人了!”

容铂面如死灰,他知道闻人鸢嫁给他是有目的的,母后婚前也告诫过他,娶一名世家女子,身份也不用过高就行。但是他听不进去,闻人鸢的温柔、典雅让他失了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