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不愿打消他心中的震荡，就这样静静流泪看着他一步一步极慢地走了过来。

终于在离她一步之遥时，他张开双手，微湿的眼睛终于在面对她时败下阵，溢出了泪水。

楚似水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他，“你这个傻子，才刚会走，就走了这么长的一条路，万一……万一……”

他也没好到哪去，哽咽的声音在喉咙处停了许久，最终也只化成了激动，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牢牢抱紧她，泪水将她的肩头打湿。

良久，他终于缓了过来，慢慢将一条腿下跪，仰望那陪伴他走过痛苦岁月的人，开了口，“我想我还是实现我的誓言，站起来再娶你一次。”

“如今，面对完好的我，你会愿意嫁给我吗。”

楚似水大哭起来，“你这傻子这么认死理，我愿意。你听见了吗，我愿意嫁给你。无论是完好的你，还是残缺的你，我都愿意。”

说完也激动不已去拉他的手，可他更快握紧她的手，“怎么办，以前看书生耽误在情爱中，总会嗤之以鼻，到如今我才知道，原来当时的我是多么愚蠢。如今，你答应了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能从我身边离开，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无论黄泉碧落，都会紧紧跟随你，永不放开。”

她激动地说不出话，只是一味地看着他流泪。

他轻拭她的泪水，学着她的语气，“完了，今日我才发现原来你这样爱我，可让我抓住了你的把柄。以后你就是想逃也逃不了，我在你心里已经扎了根，我知道，你再也忘不了我，推开不了我，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羁绊。”

楚似水又哭又笑，终于忍住再次抱住他，“我看你就是傻子，也没什么让人心动的地方。却能说出让人死心塌地的话。”

他笑得满面柔情，“因为你也是个傻子，也不怎么聪明。我想即便以后我喂你毒药你也会吃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