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鸢带着二皇子回到王府便忍不住了,“你看看今日这是什么事。我们的世子出生,父皇也只按照皇家规定赏赐了玉佩。那个楚似水一介七品官之女就因为会点医术,让你那弟弟的腿稍微有点起色,就被赏赐百两黄金。”

“今日,母后都这样说了,父皇也没想过要恢复你的封号,我们这日子何时是个头。眼见你那四弟也要出风头了,你这皇长子倒不如一个公主。”

容铂这会也被她说烦了,“你有这么大野心,怎么不让你父亲帮你,如今岳父也在暂避风头,你何必再这节骨眼上再触霉头。”

闻人鸢,“我是指望不上你了,你就会做个缩头乌龟,那思过信只不过是写给父皇看,做做样子,你还当真了。景王都已经开始自请差事了,你还想着兄友弟恭呢。”

容铂也不想跟她争辩甩袖回了侧房。

闻人鸢憋闷不堪,论家室、谋略她是锦霄城唯一一个被百姓称赞有母仪天下风范的人,可如今嫁给容铂之后,这一切离她越来越远了。

她想起前几日父亲的来信,说绝对不能让景王的差事成功,她之前觉得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龌龊,可如今她不这么认为。

叫来小厮,“你将这封信送去给边疆的闻人大人,就说我同意他的决定。”

“是。”

不同于二皇子府的剑拔弩张,景王府一片祥和。

何瑶光忍不住再次提醒,“你二哥的教训可要千万谨记。外藩事宜虽然历年翻不出花样,可也是你接手的第一大差事,六部如何评价你,就看这次了。”

景王抱住她,“有劳王妃这般为我着想,想我锦霄城的浪荡子也终于可以卸下伪装,好好筹谋了。”

“岳父大人的消息可靠吗,使臣过几日就要来了,有些偏远的会一个月后到。那这些来得早的,本王岂不是要应酬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