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官员原本就不想被他胁迫,可无奈家中儿子在风月场输了二十万雪花银,他一个下级文书官哪里有这么多银子。萧远一听便自掏腰包替他还了这笔钱,你的文章自然就是他的。”
王建听完双目含泪,怒气横生,“主子,这纨绔就是仗着家中有人才敢这样做。今日他替换我文书,他日,怕是要替换进士文书了。”
容琢,“这就是今日本王想跟你说的,江左萧氏根基太深,只凭你的举人文章是动不了他的。本王以为,萧远一定会再次出手春闱,等到那时,才是拔除萧家的好时机。”
王建压住心中愤恨,“主子放心,属下定不会意气用事,打草惊蛇。”
容琢,“如此便好。即日起你们前往江东,段文修先生会安排你们的一切。江东本属本王封地,官府都会听从段先生调遣,本王希望江东的育种和分田制一举成功,湖州粳米水稻能够三年后造福百姓。到时,本王自会为你们请命。”
王副、王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容琢点头,又说了一些其他事项后,便让飞剑领他们前往江东。
楚似水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安排,一身青衫布衣的容琢散发着皇室特有的矜贵之气,早晨和煦的阳光这会也不太热,倒是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本就纤长的睫羽垂了下来,给俊朗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少年稚感。
楚似水看呆了,她一直就觉得一个大男人为什么长得这么俊,睫毛比她还要长。
容琢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推动轮椅到了她身边,“怎么了?一大早就发呆。”
楚似水,“这不是感叹你长得好,我简直是捡了个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