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似水开始打人了,但她软绵的力道又有什么作用,还是被他牢牢制服。

“是我不对,是我眼瞎。夫君你身体魁伟有力,是……是……难得的强壮男人,是我眼瞎……”

“放过我吧……”

他抱起她软绵的身体放在床上,看着轮椅上的东西发了一会呆。

楚似水昏昏沉沉地也睁开眼,偷眼瞄了一下轮椅捂住脸不想再看,

容琢不理她,推着轮椅进了净房,流水哗啦啦响了半天,容琢再次出来又是一番神仙样。

他撑起身体,抓住扶栏,坐到床上,“起来,我帮你洗。”

她抬起眼,露出幽怨的目光,“等会有力气了我自己去。你离我远点……”

于是原本要离她远点的三殿下,更加靠得近,抱住她,“是你自己胡说八道,惹恼了我。我警告过你,你怪不得别人。”

楚似水:“……”

记仇的楚似水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泄愤,当日晚上就在灵泉水中加了大量的薄荷和金银花。

绿荷,“小姐这是为三殿下新调制的药吗?”

楚似水,“是的,你赶紧送去,待会就要用。”

绿荷一刻不敢耽误地送给飞剑。

完成训练的容琢正在泡药浴,只不过以往都是温热的水,今晚感觉格外凉飕飕的。

飞剑听完主子的疑惑,“绿荷说,这是夫人特意为主子新调制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