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的端王追债事件终于落下了帷幔,原本想着端王殿下能得盛宠的官员,此时也不免将目光放在了如今唯一有希望的景王殿下身上。

端王府自从公公宣召后,就将门庭封禁,虽然一切照旧,但如今能走动的也就这小小的天空。

闻人鸢如今已有七个月的身孕,原本以为端王作为皇长子又有自己父亲的扶持,本该胜券在握,可如今却得了个剥夺封号,软禁的结局。

“自从你接下这件事,我和父亲、母后多次告诫你,不要贪功冒进。刑部官员盘根错枝不要去查,如果你听进去了,我们如今怎会到如此地步。”

容铂,“我虽然有错,可真正错的是谁,是我的好岳父。如果他早将刑部相关的事告知我,我们怎么落得如此结局。”

闻人鸢横眉冷对,“你自己办事不力,受人挑拨,这会还要怪我父亲。那何太蔚手脚就干净?景王为何就从不涉及他岳父事项,人家正是知道,水至清則无鱼。更何况现在是夺嫡的关键时刻,我父亲在刑部也是想让你根基渗透进去,哪想,你还是没有接住这力。”

说完也不看容铂,挺着大肚子去了凤仪殿。

因二皇子妃怀有身孕,容皇帝特批闻人鸢不受其父、其夫牵连自由出入。

原皇后这会也被这晴天霹雳的事弄得心悸好几天,见到闻人鸢也没说什么,只叮嘱,“你们也不要吵,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天家夺嫡那是那么容易。不都是西风压倒东风,东风压到西风。如今这境况也不算太差,铂儿虽然被夺封号,可只要三个月后,他自请差事,为国立功终有拿回封号的一天。”

“你父亲那事我也不做评判,只等他戴罪立功为你们夫妻二人好好筹谋。本宫再怎么样也是皇后,还有一位大公主,只要本宫不倒,你们又怎么倒。先下最要紧的是,让铂儿真心服错,写下认错书,仔仔细细分析自己的刚愎自用、鲁莽行事。等你生下第一个皇孙,本宫自会求情,放你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