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似水一听容琢的形象又高大了,原来那日他也是骑着白马迎亲的自己,“夫君会的可真多,我还不会骑马呢。”

容琢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找个时间我教你。”

楚似水,“要不就明日吧,最近湖边有好些棱角,上面还有好些荷花,我想骑着马绕着湖边走一圈。”

容琢,“也行,等会让飞剑准备好马鞍和两身轻快的便装。”

楚似水,“夫君你怎么这么好,我原本以为你会拒绝呢,毕竟万一掉下来可怎么办,那不就是让殿下出丑。如果有心人将这件事报告给了陛下,估计我还要受罚呢。”

容琢笑笑,“放心,这儿没有什么人会报告此事。都是乡下人家,顶多看我摔下来时笑笑,明日怕就忘了。何况我这腿现在也不是完全使不上力,最近的药浴泡着,身体里面也能感觉温热的。”

楚似水听完敲了敲他的膝盖,还是没有膝跳反射,“想来那药力能够渗透到身体了。夫君这几日训练时间没有胡乱加强,值得夸奖。”

再服用几颗药后,这腿慢慢就能感知疼痛了,那时他应该会很开心。

喜娇吹吹打打下也过来了这边,新娘在众人拥护下上了娇子,喜婆一路说着祝福的话,人群也跟着喜轿走。

楚似水将容琢安排在后面的席位上,这边靠近门口,出进也方便,王建今日也是喜气洋洋,大半个月的差事,让他黑了不少。

“夫君真的不打算将这件事跟上面说吗。”

容琢摇头,“这批育苗生长完也是快秋天了,等到他们前往江东移植又要好几个月。出力办事的是他们,理应政绩也是他们的。”

楚似水眼中盛满吃亏,“千里马常有,可伯乐不常用;夫君如果没有赏识他们,他们也没有机会施展才华,以前总觉得能力很重要,现在到觉得伯乐很重要。王建和王副就算了,的确是有些真才实学,亲力亲为。可那原知府到底是占了夫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