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似水,“那端王这次岂不是捡了个大便宜,稍微催一下礼部还一些钱,就得个好名声。”

容琢沉吟片刻,摇头,“没这么简单。”

“是有人想看他出错?四殿下?”

容琢,“现在还未可知,要等一些时日。四弟大婚后恐怕就有着落了。”

赤天国有古训,皇子大婚事关皇家颜面,不允许在此有杀人放火之事。

楚似水刚想问问,四殿下大婚他们送什么礼品,就听见金佩传话,“萧竟公子又来了。”

说起萧竟,本也是游山玩水之辈,那日听见容琢在柳树下弹奏一曲,此后便要拜容琢为师,说是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琴声。

容琢推脱说只是闲情逸致,谈不上为师。

这萧竟也不纠缠,只单交个朋友,天天跑来切磋,这都有大半个月光景了。

楚似水推着容琢出去,萧竟早就坐那净手了,一见他们便将四处搜刮的琴谱送了上来。

“容大哥,你快看看这可是遗本的《折柳曲》,相传一对情人分散,两人便将这《折柳曲》一分为二,好便日后相认。我哥好不容易在江左找到,今日家仆才送来。”

容琢接过曲谱,弹了几个曲调,“的确是真的,谱子还有些魏晋之风。萧公子刚说你哥从江左寻来。萧公子的哥哥可是?”

萧竟,“哎,还是瞒不过容大哥。我大哥是江左萧远,二哥是江左萧观,他们一个贪恋红尘,一个想着做一番大事业。只剩我游山玩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