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机智善辩的容琢也沉默了,听她一说的确是穿给他一个人看的,就如此时,粉白的手臂露在外面,笔直白皙的双腿随意弯曲着,他原本没那心思这会也看出了几分心思。
想着要不出去锻炼锻炼算了,可某人刚好翻了个身,细腻的肌肤在光下泛起光泽,美如珍珠的光辉。
容琢这会也不想忍了,都是她穿成这样惹的祸,他只是遵从本能而已。
楚似水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抱起她,她往那人身上缩了缩,清冷的梅香从身侧传来,她不免有些迷恋,又往身旁的人身上挤。
原本就有些意思的容琢这会被她挤的邪火直冒,也不管她睡着没,关上纱帘,楼着她便吻了下去。
楚似水只觉得身上又痒又热这会又被人堵住了呼吸,迷茫中睁开一条缝,见他玉色的容颜上染上了绯红,不用动脚也知道他想干什么。
好在两人轻车熟路,半推半抱着折腾了好一会。
吃饱喝足的容琢终于舍得睡下了,她扭着酸痛的身子想着待会醒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便将自制的闹钟调至下午四点,放心睡去。
心中记挂着容琢说的弹琴,楚似水在闹钟响之前就起来了,见容琢也醒着只是赖在床上。
“你最近两日是不是偷懒了,没怎么训练啊?”其实有灵泉水泡着,训练也是锦上添花,楚似水只是恼他打扰她睡午觉,又用弹琴调着她,故意没话找话。
容琢没理她。
楚似水一见他这副懒洋洋的模样就更加想气他了,他完事睡得香喷喷,她一身酸软不堪,“殿下最近疏于锻炼是想干嘛,要是日后因为体力不强英年早逝,我是断不会守寡的。”
容琢一听就来了气,穿上衣服坐上轮椅,就往外叫了飞剑过来,“推我去锻炼!”
楚似水见他阴沉着脸走了,也不怕他生气反而有些好笑,这人白日里装得君子端方,一到她这里就是黑心、一肚子的阳奉阴违。
容琢去锻炼,她也刚好有时间将唱的小曲的歌词默写了下来。
前面大致有些忘了,只记得后面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