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摇摇头,颓废道,“夫人贵族出身,哪知我们寒门子弟的艰辛。先别说这田税赋税,就说寒门学子唯一的面圣通道,可能以后都要被关了。”
楚似水一听事关朝廷科举,望着容琢,容琢这会问了一句,“何出此言?”
王建,“容公子可知,如今买卖文章盛行,即使有真才实学的人,一旦文章被贵族看中,也可找人代替。我们寒门何处伸冤。”
容琢诧异,“王兄是觉得自己的文章被人顶替了。可有证据?”
王建苦笑摇摇头,“就是苦无证据才会如此痛苦。那江左纨绔萧远不学无数,却一朝高中,是何天理。”
江左萧远?楚似水之前听楚编修提过,此人在烟花之地画了二十万雪花银,只为花魁一夜。
容琢沉吟片刻,“王兄所做文章可还记得。”
王建痛声道,“每字每句都记得,那片农业要术,倾尽我此生所学。从水稻选地、整地、选种、育苗、插秧、灌溉、排水、除虫除草,再到施肥、追肥无一不是我亲自经历过。”
容琢,“王兄如果信的过我,我愿意看看王兄的文章,看是否言过其实。”
王建昨日就听闻村里来了个新举人,这会也不推举,进屋拿来文房四宝,就着屋前的桌子,将上次的作答一一回忆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容琢拿起写好的文章看了看,眸光闪动,转瞬消失。
此人文章并未言过其实,恰恰相反,此人真正种过田地,知道作物的作息,正如他所言,每字每句都是实践得来。
尤其是优选留种,他仔细分析了如何从收成的水稻中挑选颗粒饱满、无病虫害、生长健壮植株的种子留存,作为下一季播种用。
王建所推太湖流域的粳稻品种,也是容琢认同的。
至于田间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