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似水一惊,“两头收税,这老百姓……”
她看着容琢闭了嘴。
容琢,“在我面前不用顾忌。”
“此赋税不是那么简单能够消除的,上面也许也并不知情。”
楚似水点点头,知道这些是封建王朝治理国家的标本,不是她一人之力可以改变的。
容琢,“银刃,你拿着路引,去跟驿站的人说,那举人王副的食宿由我们出。”
银刃朝夫人,“是。可如果那人问您身份起来,我就说主子家财万贯,热善好施?”
楚似水点头,便推着容琢进了房间。
许是舟车劳顿,一沾床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楚似水吃过早饭往大厅里瞧了瞧,没看见昨晚那对夫妇,原本想着那夫妻二人生活艰难,这里刚有些糕点送给那小女孩吃。
这边银刃已经整装待发,“夫人该走了。”
楚似水上了马车,吸取昨天的教训,今日她离得远远的,还将窗帘拉开,欣赏外面的景色。
远山层叠,天空湛蓝如宝石,一路上各种野花竞相开放,行了半天路,楚似水就感觉到了乡村的淳朴,这会也顾不得昨日的事了,“夫君你快看,那里有人在捉鱼哎。”
容琢随着她的手指看去,真是阡陌交通。
一堆一堆的人正围着一个池塘,两边的人用渔网正在捕鱼,他们在看向人捕鱼,乡人也伸长着脖子看着一队队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