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荷早就在他们之前回了府,正将情况报告给楚似水。
楚似水透过窗户,看着气势汹汹、再也装不了菩萨的楚夫人,心下更加愉悦了。
“贱人。你出的馊主意,你姐姐这会怕是要被处死。这何家是什么样的家庭,今日去玄庙寺分明是何家的侍卫,你肯定知道。”
“你还让你姐姐去,你安的什么心。”一巴掌就要扇来。
楚似水一把握住,偏头,“谁给你的胆子,打当今的睿王妃。”
“现在只有我能救她。你想好了?”
“你这个贱人,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是不是?”
楚似水直视楚夫人暴怒的双眼,“怎么?不想装了,是又如何。”
“今日你只要往外面一说,玄庙寺来的是景王,你,楚非,楚编修都得死。”
“皇家的脸面怎会让你践踏!”
楚夫人气急,恨声道,“你想怎样,莫忘了你也姓楚。”
“哪有如何,我可以立马改姓,认任何一家做义父,以我如今睿王妃的身份,我有的选。”
楚似水冷声道,“你想好了吗,我的耐心
是有限的,今日我出了这门,就没人能救你的楚非了。她不是被沉塘就是被诟病终生不能嫁!”
楚夫人睁眼欲裂,“你要怎样才能救她!”
“很简单,我要你门下所有的铺面。”
“你果然是那个贱人的种,我当初就应该活活饿死你!”
楚似水上前一步,“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想好了吗,我现在就要所有铺面的契约。”
“再晚一些,何府怕就要立马散布谣言了,楚非可就要见阎王了。”
楚夫人仇恨的眼睛死死盯住楚似水,朝后一喊,“赵嬷嬷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