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似水点点头,“这些包含给府中人的月钱吗?”

容琢,“府中人月钱从我私有产业出,江东的商铺和田产,每年受益大概有几百万两,等我们回到江东,你来复杂就行。”

这么多啊,楚似水这会有些开心了,“殿下,那商铺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已经看好了地址。”

就是原主娘亲被楚夫人抢走的铺面。

“好,你自己处理也行,如果需要人手让飞剑和段管家安排就行。”

“谢殿下,殿下现在要安寝了吗,我去熄灯。”

今日是结婚后的第二日,楚似水心中其实还是有些忐忑的,即便容琢并不是个性情乖张的人。

等她躺好后,突如其来的的男人手臂还是让她羞红了脸。

不知几轮之后,容琢从侧方仰躺着,平复刚刚的激动。

楚似水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可容琢身体特俗,她还是撑起发软的手臂,披上一件单衣,用力搀扶穿好衣服的容琢坐在轮椅上。

他目不斜视,走进旁边的净房。

一刻钟后,两人擦拭完成,楚似水又再次搀扶容琢坐到床上。

一边半闭着眼,一边摸索着床,倒头就睡。

半梦半醒间,想起昨日让工匠做的现代床和扶手,看来要催催进度了。

时间一进入五月,天就亮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