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不能那么冲动了。这次有我给你善后,下一次可就没法子了。”马大河面色凝重地教导他。
马顺受教地点点头,“嗯,我以后不会那么冲动了。爹,那天您真是机智,当时我看到孙六被我捅死了,我都吓得六魂无主,不知所措了。幸好您回来了,见到这样的事情后,立马就想到了让隔壁的二丫作为替罪羊。还教我说了那些应对官差的话,不然我杀了人,被官差抓到后,我就要遭殃了。”
马大河想到了那天的事情,心有余悸道:“幸亏二丫是个傻子,什么也不知道,也不会对外交流。否则你哪有这样的好运气逃脱罪责。”
“是,是,是,爹,您说的对,以后我都听您的。不过把孙六杀了也好,他手里的钱都是我们的了。”马顺笑呵呵地说道。
站在屋外听着马大河一家三口说话的越清,此时确定了心中的推测,马顺是真正杀害孙六的凶手,而他的父母马大河和刘氏则是帮他掩盖罪行的人,隔壁的二丫就是他们一家三口找到的替罪羊。
越清在县衙看过案卷之后,就觉得马顺对官差说的话有些刻意了,原来这都是马大河一家三口事先商量好的。
后来她又去了义庄,查看过孙六的尸体,尸体上伤口的高度,表明是一个身高比孙六高的男子做的。
排除了二丫杀人的嫌疑,越清确定二丫是一个替罪羊。
而二丫平日不怎么出门,她是傻子的情况,基本上只有大杨树村的人知道。
孙六又是死在马大河家中,马顺居住的房间里。
越清综合着一切的信息,觉得马大河一家很可疑。
她便推测是马大河或是马顺杀死了孙六,为了逃脱罪责,就狠毒地利用了二丫的情况,让她成为了替罪羊。
越清有了推测,但是还没有确认,也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因此她就扮成货郎来到大杨树村实地调查。
先前从马顺房间木床下面挖到的瓦罐,以及村里人对马顺的评价,更是增加了越清对马顺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