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之后,刘文芳委屈又害怕地痛哭起来。

矿山管事听完了她的一番话,根本无动于衷,因为他早就被越清的人交代过了,不会被刘文芳的花言巧语所欺骗,他的嘴角缓缓露出一个冰冷而讽刺的笑容,“来了这儿的人,无论以前是什么身份,在这里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挖矿的犯人。现在你最好乖乖起身去做事,不然惹怒了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刘文芳看到了那些狼狈凄惨的挖矿人,一点也不想去,她哭喊着拒绝道:“不,不,我不去挖矿,你把我放走吧,求求你了。”

哭诉着哭诉着,刘文芳又威胁道:“你最好把我给放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矿山管事听着刘文芳的哭喊,耐心全无,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对于这样不听话的犯人,他有一套很好的方法,就是把他们狠狠抽打一段,打服就好了。

矿山管事对着刘文芳阴狠一笑,然后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重重地鞭打在刘文芳的身上。

刘文芳脚上戴着脚镣,无法灵活躲闪,只能硬生生被打,她的身上顿时疼痛不已,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矿山管事没有停手,又接连鞭打了几下,每一下鞭子都没有留情。

刘文芳一个踉跄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她连忙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别打我了,求求你了……”

矿山管事见状,停下了手中鞭打的动作,他冲着刘文芳怒声骂道:“哭什么哭,还不赶紧去做事,是不是还想再来一鞭子?”

“不,不,我这就去做事,求你别打我了。”刘文芳连连摇头,随即便拖着疼痛难受的身子,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加入了挖矿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