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看见她脸上流露出的震惊,微微扬起唇角,笑了笑道:“对,是我。好久不见啊,刘文芳。”
刘文芳收起了脸上的惊讶,她看着越清问道:“是你把我从浣衣局带出来的?”
“没错,是我的人把你带出来的。”越清颇有耐心地回答了她。
刘文芳心想虽然不知道越清为什么把自己救下,并带出了浣衣局,但是她猜测越清的性子应该还和以前一样软弱可欺。
性子不变的话,只要她严厉的斥责,或许就能脱离现在的困境了。
刘文芳便板着脸,吩咐道:“言冬,你快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
越清闻言,神情淡然地直视着她,不为所动。
“你愣着干嘛呢,快过来帮我把绳子解开啊。”刘文芳见越清不动,语气变得恶劣起来,“言冬,你听不懂人话啊,是不是想要讨打啊?”
越清笑了起来,看来刘文芳以为自己还是以前的言冬,会任由她差使打骂呢。
刘文芳看见越清笑了,更为恼怒了,生气地辱骂道:“言冬,你这个贱人,一些时日未见,胆子大了,敢不听我的吩咐,还敢笑话我了。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让你知道该怎么听主子的话。”
越清抱着臂,冷笑道:“刘文芳,我确实是在笑话你,因为你很可笑,而且你来到这里,就再也没机会出去了,你也别痴心妄想了。”
“你是什么意思?言冬,你想对我干什么?”刘文芳面带慌张地大叫起来,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越清眼神凌厉地看着刘文芳,冷声道:“我想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过去这几年你是怎么对待言冬的,你心里不清楚吗?你和你的亲生父母夺走了言冬的身份,让她受尽了苦楚。我呢,就是想找你报仇,也想想让你这个假千金尝尝这种痛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