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春回道:“主子,奴婢问过殿中的宫女太监了,今早您所住的里屋并没有人进去过,奴婢是第一个进去伺候您起床梳洗的人。昨夜在外屋守夜的那两个宫女也表示没有人进来过。至于这张纸张上的字迹,奴婢也一一核对过了,不是殿中宫女太监的字迹。”
刘文芳听完,紧皱着眉头,她相信此事不是言春做的,毕竟她们两人是绑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陨俱陨。
放置纸张的人很明显就是在针对她。
可是纸张怎么出现的,却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刘文芳问言春:“言春,你说这张纸是怎么出现在我屋内的妆奁上的?按照你所查的,难道它是凭空出现的吗?”
言春摇摇头,对此也很不解,“奴婢不知。”
刘文芳思索片刻后,又问:“你说这会不会是言冬那个贱人做的?”
言春闻言,仔细的想了想,道:“奴婢觉得应该不是她,言冬不识字,这张纸上的字不会是她写的。”
“那会不会是有人帮她写的?”刘文芳继续问道。
言春不假思索地回道:“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言冬自从进宫后,奴婢就让人盯着她,除了她昨夜去太医院请太医时是独自一人行动外,其余的时候都是有人盯着她的,都没有见过有和她交好的人。”
刘文芳满脸苦恼,根据言春的话,她也知道查不出这个放纸张的人是谁了,只能就此作罢。
她在心里暗想着,这人写这样的话语,目的是什么,威胁她,还是想从她这里获取利益。
不过只要这人再次出手,刘文芳发誓一定会抓住他。
刘文芳让言春加强了殿中的防备。
毕竟放置纸张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还不惊动任何人,这让她有些害怕,她可不想因为这个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