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和马管家心里都有些慌张,俩人都不知道越清掌握了什么证据。
曹氏目光阴狠,冲着越清怒声吼道:“孟芸娘,你这个贱人,你这是在冤枉我呢?你真是太恶毒了。”
随后又朝着其他人辩解道:“孟芸娘是在胡言乱语,你们可千万别信她所说的话,我和马管家也没有秘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害她。”
马管家立即跪在地上,一脸忠厚地说道:“二少夫人真是冤枉小的了,小的诚诚恳恳,本本分分在杨府做了这么多年的事,一心只想着为主子们效劳,从未有过害人之心啊。”
杨府的其他主子都脸色难看地皱着眉,不知道该相信谁说的话。
马管家平时忠厚老实,曹氏虽有些傲气,但也没什么过错。
杨夫人,大少爷,三少爷杨明轩都有些不相信二人会做出谋害他人性命之事。
但看着越清言之凿凿,握有证据信心十足的样子,又有些怀疑。
两个官差左右为难地看看,现在的案情已经不是他俩能做主的了,只能请县令大人来审理了。
而且这个案情中的曹氏是本县县丞的女儿,她的身份贵重,两人也不好处理。
中年官差让年轻官差去向县令大人禀告杨府的事情,并请他来审理此案。
年轻官差快速地跑出杨府,向着县衙的方向跑去。
中年官差则留在杨府监看着案件的当事人,以防她们毁灭证据,还把他们转移到前厅统一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