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敢写?当初我与二少爷成亲时并未行礼,你也未把我的名字写进杨家的族谱里,真算起来,我其实并未入杨家的门,你说是不是?”越清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杨夫人脸色很是难看,她当时为了给儿子冲喜,直接就让人把孟芸娘抬进了门,并未行成亲之礼。后面儿子死了,她对孟芸娘痛恨,也没想过把她当做杨家人,就没把她写入族谱。

杨夫人恨声道:“孟芸娘,你进了我杨家的门,就是我杨家的人,你休想离开杨家,要离开也只能是我杨家休了你。”

“杨夫人,这可由不得你做主了,今日我就是要离开杨家。”越清冷眼看着她,继续道,“而且我还会前往县衙报官,洗刷一下我身上背负的灾星名声。”

说完后,越清冷冷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嘲讽道:“你们杨家的人也真是愚蠢,空气中弥漫着那么浓重的火油味都闻不到。我住的院子起火,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纵火,想要故意烧死我,还有烧毁那副重要的刺绣图。你们不去查找真凶,却把着火的原因安在我的头上,简直愚蠢极了。”

杨家的人都被说得脸热,但都固执地不愿承认自己犯错。

杨夫人气愤道:“孟芸娘,谁知道是不是你得罪了人,有人想杀害你呢?你可别牵连了杨府。”

越清意味深长地笑笑,视线若有似无地瞟向曹氏和马管家,“我还真的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正好我到县令大人面前说一下。”

曹氏和马管家被越清的眼神吓得心里一跳,顿时胆战心惊起来。

越清向前走了几步,把杨夫人不接的和离书塞到她的手中,目光同情地看了看她,朝着她讽刺道:“杨夫人,你也是一个可怜人,这么长时间了,还一直被人蒙在鼓里,连自己二儿子真正的死因都不知道。”

杨夫人一听,不解地问道:“孟芸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儿子不是被你害死的吗?”

“当然不是,你儿子的死另有原因。”越清摇摇头,又道,“我刚好要去县衙报官,向县令大人说一说我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