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表,”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铅块一样沉重,“我爷爷给我的那块。”

好吧,老天爷,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块手表?

几乎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是他视若珍宝的传家之宝,就像它是用纯金打造的一样。

他几乎发誓要戴着它直到死去。

而现在?

没了。

卖掉了。

为了她。

为了她的妈妈。

一声抽泣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她猛地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粗糙的夹克衫里。

松针的香气和辛勤劳作的味道——平时是她最安心的味道——现在却更放大了她内心交织的愧疚和感激之情。

“哦,薛寒……我不配你这样做。”

他紧紧地拥抱着她,长满老茧的手轻抚着她的头发。

“别这么说,瑶瑶。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好吧,谁快给我拿张纸巾来!

她紧紧地依偎着他,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在心中闪烁。

他们会一起面对这个烂摊子。

有他在她身边?

也许,仅仅是也许,他们真的能挺过去。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回荡着轻声的低语,这里是希望破灭的地方。

许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握着薛寒的手,从他沉稳的力量中汲取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