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宣读那一堆确凿的证据,声音里充满了正义的愤慨。

与此同时,李会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汗流浃背,脚边都积起了一小滩汗水。

每次张大爷停顿喘气的时候,他就可怜巴巴地吱吱叫道:“可是……可是……是她逼我这么做的!”但没人相信他的话。

三姐刚才还一副拒不认罪的样子,现在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绝望地瘫在那里。

她精心营造的体面形象,比一块劣质饼干碎得还快。

村民们盯着她,脸上交织着震惊、厌恶,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真不敢相信!”一位妇女喘着气说,一边紧紧抓着她的珍珠项链(说实话,很可能是假的)。

“她看起来那么……和善!”

“和善?!”另一个人嗤之以鼻。

“上周她还想卖给我蛇油呢!说能治好我的风湿病!风湿病啊!我身体好着呢!”(好吧,也许没那么好,但意思你懂的)。

随着指责声越来越多,三姐的追随者们像苍蝇从烂瓜上飞走一样纷纷离开。

他们嘟囔着借口,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匆匆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急于和这个被众人唾弃的人划清界限。

就连她最亲密的知己,那些曾经津津有味地听她八卦、和她一起搞阴谋的人,也头也不回地抛弃了她。

真是些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朋友啊!

空气中弥漫着敌意。

村民们围拢过来,他们的低语声汇成了一片谴责的合唱。

三姐被淹没在一片反对的声浪中。

她试图开口为自己辩解,但话到了喉咙口又咽了回去,只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

最后,张大爷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三姐,”他说,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你辜负了这个村子对你的信任。你散布谣言,造成伤害,还想从别人的不幸中获利。说实话,你的行为……真的很让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