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三姐不会善罢甘休,她还会想出更疯狂的阴谋来对付自己。

夜幕降临,三姐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脸上阴晴不定,像变脸戏法一样变幻莫测。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许瑶,你等着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三姐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低沉而阴森,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低语。

她那阴险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闪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三姐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破旧的木盒子,用力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封泛黄的信……

第94章 就是你一个人干的

昏暗的煤油灯下,三姐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封泛黄的信,指节泛白,骨头突出,像老树虬结的枝干。

信纸脆薄,似乎一碰就碎,但她却死死地捏着,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像困兽般绝望,又像赌徒般孤注一掷。

“许瑶,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她咬牙切齿地低语,声音嘶哑,像破风箱般难听。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像厉鬼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

三姐可不是省油的灯,她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就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她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拉拢了村里几个顽固的老家伙,这几个老顽固就像她的爪牙,帮她散播谣言,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第二天,谣言就像瘟疫一样在村子里蔓延开来,说许瑶的小店进了一批“带瘟疫”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