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办公室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紧紧地攥着纱巾,指节泛白。
纱巾被她扯得滑落,露出领口一枚暗沉的军用侦察兵徽章。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事情还没完,下午的集市上,林婉又出现了。
她披头散发,手里捧着一块布料,哭得梨花带雨。
“薛寒哥!许瑶用掺胶水的次品骗你!你看看这布料,一扯就断!”
薛寒面沉似水,大步走到林婉面前,军靴狠狠地碾碎了她脚边的“验货布”。
“每匹布都留着验货口,”他抖开布料,露出清晰的经纬,“林质检员的‘毒布’,和码头查获的走私货,用的可是同批染料。”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异常规整的针脚,“这针脚,倒像是纺织厂淘汰的次品。”
围观群众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林婉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王婶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一把掀开林婉的竹篮,底下露出一沓化疗药单。
“大家快来看啊!这墨水,和孙家账本一模一样!”
街道办主任闻讯赶来,现场一片混乱。
薛寒已经将林婉按在青石板上,他举起那条红纱巾,“你军装上的侦察兵编号,早该随着部队改制注销了。”
林婉的假发套滑落,露出后颈一道狰狞的枪伤疤痕——和孙志强的伤痕如出一辙。
孙母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一把抱住林婉,“小婉是我外甥女!你们不能抓她!”
人群再次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薛寒的目光落在林婉的疤痕上,眼神深邃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