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染料里掺了致幻剂。”薛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低头嗅了嗅许瑶的发间,“和你前世女儿喝的药水,是同一批。”

许瑶的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突然,秋月指着染料桶哭喊起来:“妈妈说红颜色最漂亮!”

许瑶顺着秋月的手指望去,只见染料桶身上,赫然印着孙家旧宅的徽记……

“瑶瑶,别怕。”薛

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一剂强心针,让她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孙志强……”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得像来自地狱的使者,“我不会放过你。”

仓库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薛寒同志,街道办主任来了……”

街道办主任气喘吁吁地赶到仓库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薛寒像一尊铁塔般矗立着,一手牢牢地钳住孙志强,另一只手举着一份染料检测报告,那眼神,简直能把人冻成冰碴子。

孙志强则像一只落水狗,浑身沾满蓝紫色的染料,狼狈不堪。

更滑稽的是,他那顶精心打理的假发套也被染料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露出了后脑勺一道狰狞的疤痕——一道枪伤。

“你父亲的棺材,”薛寒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插孙志强的心脏,“是不是也用这种毒料?”

孙志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似的盯着薛寒。

他怎么知道?

这可是他藏了多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