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薛寒冷笑一声,走到孙母面前,举起手中的木屑。

“克夫克子?那您儿子的棺材板,是不是用的也是这种木料?”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哄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孙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气急败坏地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说起。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孙母头上的假发套,第三次滑落,露出了化疗后新生的绒毛。

孙母顾不得其他,手忙脚乱地把假发套戴回去,想要掩饰自己的狼狈。

街道办主任摇了摇头,对身后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上前,架起孙母,强行把她带走了。

夜,再次恢复了平静。

薛寒回到屋里,看到许瑶正拿着笔,准备修改婚宴的菜单。

他走到她身边,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许瑶正拿着笔,在婚宴菜单上勾勾画画。

什么红烧肉换成糖醋排骨,鲤鱼跃龙门改成松鼠鳜鱼……她的小心思,都藏在这些菜名里了。

突然,手腕上一紧,薛寒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稳稳地钳住了她。

“等等……”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

“厨房的盐罐,有问题。”

许瑶一愣,盐罐?

她家那盐罐怎么了?

难道孙母还在盐里下毒了?

这老妖婆,真是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