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鼻的气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这……这是我……”孙母脸色一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王婶可没打算给她机会,直接开怼:“您这掺假材料,和码头查获的次品一模一样!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罪过!”
此话一出,围观群众瞬间炸开了锅。
“哎呦,原来这老虔婆也不是啥好东西!”
“可不是嘛!一家子都是蛀虫!”
“这下可好,母子俩一起进去踩缝纫机喽!”
在一片哄笑声中,孙母的假发套突然滑落,露出了光秃秃的头皮。
只见她头皮上布满了青色的血管,脖颈处还有几个明显的化疗针孔。
“哎呦,我的娘诶!这老虔婆竟然是个秃子!”
“真是现世报啊!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孙母瞬间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掩饰的秘密,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暴露。
她想捡起假发套,却发现手脚都软得使不上力气。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牌照的吉普车嘎吱一声停在了供销社门口。
街道办主任带着几个民警,大步走了进来。
“谁是孙母?”主任铁面无私地问道。
孙母吓得一哆嗦,差点没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