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的布料掺了草纸!”
尖利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许瑶耳边响起,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她猛地回头,只见孙母叉着腰站在摊位前,脸上涂抹的劣质胭脂像两团高原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你胡说八道!”许瑶怒火中烧,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孙母那张恶毒的嘴脸。
“我胡说?你自己看看!”孙母一把扯过一匹布料,用力撕扯,那布料却纹丝不动,像钢铁一样坚韧。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槐树后转了出来,靴子踏在地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像一首雄壮的进行曲。
“王婶,您看——”薛寒抖开布料,露出每匹布料上都留着的验货口,“每匹都留着验货口,您说掺假的布料,验货口怎么还留着?”
围观的人群哄堂大笑,笑声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将孙母淹没其中。
孙母涨红了脸,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恼羞成怒地去抢秋月:“小囡别怕那个疯女人!”
薛寒突然将许瑶和秋月护在身后,像一座巍峨的山峰,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有力:“她才是想拐走孩子的疯子。”
孙母气急败坏,一把扯开许瑶的布匹,露出内衬:“看!棉芯掺了碎麻!”
薛寒却从怀中掏出放大镜:“放大镜借您看看——”他指着布料的经纬,“这是进口提花线,碎麻烧了会冒黑烟。”
王婶突然递来火柴:“许家丫头的布料,我婆家都烧过!”
众人围成一圈,像一群好奇的孩子,眼巴巴地看着许瑶的布料遇火直冒白烟,而孙母手里所谓的“碎麻”却腾起一股黑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一条黑色的毒蛇,吐着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