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王婶,借您的眼力看看——”他展开一卷布料,在阳光下,纱线里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这是进口涤纶线,老鼠毛烧了会冒黑烟,您闻闻这是什么味儿?”

众人好奇地凑近一闻,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

“还真是香的!”“这料子看着就好,滑溜溜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孙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薛寒看着孙母,眼神冰冷如刀。“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转头看向许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手怎么这么凉?”他不由分说地将许瑶冻僵的手塞进自己温暖的怀抱。

“去吃碗姜汤。”

街角的面馆里,热气腾腾的姜汤驱散了许瑶身上的寒意。

薛寒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烧焦的红绳,放在许瑶面前。

“孤儿院的老院长说,当年抱走秋月的女人,手腕上就系着这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瑶猛地抬起头,对上薛寒深邃的目光。

昏黄的灯光下,他浓密的睫毛在鼻梁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明天陪我去趟县城档案馆?”薛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许瑶的心跳突然加快,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她心头蔓延开来……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薛寒手中的红绳上,眼神复杂。

翌日清晨,许瑶清点着账本,发现薛寒悄悄在她摊位后方支了顶军绿色帐篷……

傍晚时分,夕阳给小城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橘色。

许瑶伸了个懒腰,开始清点今天的账本。

哎呦,不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