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物袋里,装着几颗白色的药丸,正是安眠药。

“我每天给许瑶家送饭,都会顺便检查一下厨房,以防万一。”薛寒淡淡地说着,目光却温柔地看向许瑶。

许瑶感激地握住薛寒的手,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却更加用力地回握着她,仿佛在给她无声的支持和力量。

三姐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挣扎着,却被警察强行拖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许瑶、薛寒和昏迷不醒的许父。

许瑶扑在父亲的病床前,泪如雨下。

“薛寒,我该怎么办?我爸他……”许瑶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薛寒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色凝重。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许瑶连忙上前问道。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医生欲言又止。

薛寒看着医生,缓缓地开口:“但是,病人的病情,恐怕另有隐情,对吗?”“医生,但是什么?您倒是说啊!”许瑶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替医生把话说完。

这感觉就像便秘,话到嘴边又咽回去,难受死了!

医生叹了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缓缓说道:“病人这次急发病,不仅仅是突发性的,而且还有长期用药不当的迹象。他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衰退,尤其是肝脏和肾脏,情况很不乐观。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这次抢救过来了,以后……”

医生没再说下去,但许瑶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