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爷子想起了三个字来,快准稳。
针灸学习,起码要学个三五年才能有所成。
而这小姑娘这娴熟的手法,没个十年,不,十五年,根本达不到的。
等等,不是说这小姑娘是近段时间才半路出家学的医?
嗯,学的还是兽医?!
如果是真的,那这天赋,真真是他平生第一次听说。
要不是怕打扰到人施针,老爷子都恨不得猛拍大腿,哎呦叹惋两声了。
之前他就是觉得小孙子很有学医的天赋,才会因为人跑去学兽医,便将人赶出家门。
现在发现一个天赋远高于小孙子的,或者说将小孙甩出一条街的。
而人却浪费了这一天赋,没有去学医,老爷子心里那个难受劲哟!
心里堵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老爷子眼珠子却仍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人小姑娘行针。
有几处穴位,老爷子暗暗在心里惊呼,妙啊
当然,也有几处穴位,老爷子有疑问,很想问人为什么要扎这几处穴位。
只是老爷子是个有分寸的,知道不管有啥问题,还是等人施完针再问比较好。
不过老爷子心中“不错,妙啊”的夸赞声就没断过。
现在他是还不能确定小姑娘能否将人治好。
但老爷子也不会再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了。
而当老爷子脱掉有色眼镜再看人,就发现这小姑娘瞧着根本不像是小孙子那天说的那种刁蛮无脑不讲理的。
仔细瞧瞧,那通身沉稳内敛的气质,根本不像这个年纪能养出来的。
落下最后一根银针,白幺幺站起身来准备去喝口水。
只是她才抬脚,有人速度比她还快。
丁老爷子有太多问题想问了,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想了解下小姑娘未来的职业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