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白幺幺其实老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有想过,难道是张母发现他们女儿的芯子换成她白幺幺了。

只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思来想去,白幺幺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她家铲屎的,嗯,陆霖鹤因为山庄的那事,冲冠一怒为爱犬,对张家展开小小的抱负。

毕竟子不教父之过,谁让他们教女无方喽!

很快,从张父张母这,白幺幺知道自己猜对了。

张家竟然破产了!

白幺幺:“……”

她就真挺意外的,没想到陆霖鹤还有“天凉王破”的霸总气质。

哈哈,挺好的。

让张家破产这事,嗯,做得挺好的。

就是这手速是不是快了点,至少也让她享受享受两天富贵生活呀!

看着张母张父在那边分析讨论着,到底是谁在搞他们,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至于做得这般绝吗?

别说,还让两人列出了好几个人名来。

不管是张父,还是张母,两人每想起一个最有可能的人来,都要将人连同其祖宗十八代拉出来咒骂一遍。

白幺幺:……就有些无语!

她在旁边听着根本插不进话,也不想插话就是了。

瞧见两人骂着骂着,竟去拿来酒开始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