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幺幺比老管家还早些发现驶向庄园的车子。

等车子开进庄园后,她狠狠瞪了丁海一眼,就跑去找她家铲屎的了。

丁海看到小家伙跑开并没有去追,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事情解释清楚。

而这解释要和谁解释?最关键当然还是和老管家。

只是现在老管家根本不给他把誓发完的机会,这样让丁海的心一瞬间拔凉拔凉的。

丁海动了动唇,想说什么。

可对上老管家那副“不管你说啥,我都不信”的神情。

他瞬间蔫了,像泄气的皮球。

丁海想起了一句话。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适用这句话嘛!

老管家都下逐客令了,丁海继续赖着不走,那不是更说不清楚了嘛。

他决定还是回去好好理理思绪,该怎么说,该怎么做,才能有力的自证。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白幺幺一见到她家铲屎的,就扑上去要抱抱,要摸毛毛。

感受到小家伙的热情,陆霖鹤觉得身上的疲乏瞬间都散去了大半。

“久别重逢”后,和她家铲屎的腻歪了好一会儿,白幺幺开始嗷呜嗷呜的告起状来。

嗯,就是因为知道她家铲屎的听不懂,白幺幺才气呼呼的各种添油加醋的。

若是她家铲屎的听得懂,那这事她就会闭口不谈,不让人知道的。

同时也会找机会去警告那小子,把那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不然就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以往陆霖鹤都能很快猜出白幺幺在说什么,可这回,反正他打死都猜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