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在身上的水忽的停下来,白幺幺歪过脑袋,看向铲屎的,眸中尽是不解。

啊喂,铲屎的,怎么停了?快继续呀!

对上小家伙的目光,陆霖鹤眸中流露出自责的神色来,“抱歉,小白白,你身上有伤,我竟然现在才发现。”

有伤?

白幺幺愣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啥。

她朝人摇头晃脑的嗷呜两声,“哎呀,不就是几处浅浅的抓痕,哪里值得啥大惊小怪的。”

然后抬爪指着花洒,用眼神催促人赶紧继续。

也不看看这会儿都几点了,赶紧洗完澡吹干毛毛睡觉才是正事。

至于身上的那点小伤,真不算啥事的。

陆霖鹤摸摸小家伙的脑袋,不自觉用上了哄孩子的语气。

“乖,我现在就让管家联系医生过来给你看看,至于这澡咱们还是先不洗了。”

等医生给看完后,如果说伤口能碰水再继续洗。

后面的话陆霖鹤没说出来,一切还是先等医生过来了再说。

陆霖鹤说完,拿过旁边的浴巾将小家伙裹起来抱了出去。

正准备嗷呜两声,表示她不需要医生的白幺幺:“……”

不是,铲屎的,你咋还搞起一言堂来了。

变成狗被人抱起来和做人时被人抱起来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反正此刻白幺幺心里是反对某人这行为的,却也不敢出声,更不敢乱挣扎。

不然待会一个没注意让自己给摔了,受伤,痛的还是她。

陆霖鹤抱着小家伙刚走出浴室,就听到敲门声。

门外敲门的是老管家,他离开一会儿的功夫,回去就发现少爷带回来的狗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