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就她一人,白幺幺做事方便多了。

趁着人没在,白幺幺先把换下来的束胸衣洗了,然后用吹风机吹干。

把束胸衣吹干后,白幺幺赶紧将其放到衣柜深处藏好,才又走回阳台开始洗衣服。

祁京川回来时,白幺幺已经把衣服洗完晾好,人也躲被窝里了。

对于这个舍友的反常,祁京川已经慢慢习惯了。

不会每见一次,就诧异一次。

往人床铺上扫了眼,祁京川下意识的放轻了动作。

洗完澡出来,他耳朵动了动,细微的呼噜声清晰传进他耳中。

睡着呢?

还打呼了!

白幺幺沾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没办法,原身这具身体太疲累了。

害怕身份泄露,整天都处于紧绷状态,可以说是吃不好也睡不好。

这突然一放松下来,睡着后可不就会打起呼噜来。

做了两年多的舍友,祁京川清楚这个舍友睡觉是不会打呼的。

要是会的话,他就不可能和人做了两年多的舍友。

见人今天反常的这么早就睡,祁京川猜测会不会是人身体不舒服。

人不舒服时,睡觉时的确可能会打呼。

等他洗完衣服上床,细微的呼噜声还在响着。

不是很大声,倒不至于完全吵得他睡不着。

可是祁京川躺床上许久,就是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