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走到一个岔路口,直走是往教室的方向,左拐则是去宿舍的路。
祁京川吃完午饭都会回宿舍午睡下的。
而他这个舍友则是吃完直接回教室继续学习,困乏了就随便趴书桌上小憩下。
想到今天的早餐和午餐是特殊情况,之后他不可能餐餐都陪着人一起吃的。
在即将分道扬镳时,祁京川停住了脚步,斟酌的语气道:
“那个,你下回还是不要再像今天这样暴饮暴食了!
我知道你一时很难完全走出来,不过暴饮暴食真的很伤身体。
其实你可以选择去跑步,去运动,狠狠的流上一身汗,人会舒服不少的。”
被一口大锅砸懵逼了的白幺幺:“……”
她暴饮暴食?
她什么时候暴饮暴食了?
不是,这个词是怎么和她扯上关系的?
白幺幺同志既茫然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没有暴饮暴食呀!”
听到这样的回答,祁京川表示他一点都不意外。
而白幺幺瞧着对方露出“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表情,嘴角狠狠抽了抽。
想了想,白幺幺干脆缓缓低下头。
“我,我就是觉得自己太瘦太弱了,想着多吃点,把身体吃得强壮些,才能保护好我妈!”
祁京川听后自动解读成,舍友应该是对没能保护好妹妹感到深深的懊恼和自责。
妹妹没了,现在舍友很可能就剩妈妈一个亲人了。
舍友觉得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保护好妈妈。
人渣爸:……小子,礼貌呢?他还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