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食堂,白幺幺就和迎面走来的祁京川撞见了。
“嗨,祁京川同学,你这么快就吃完早餐啦!”
主动和人打完招呼,白幺幺顺嘴让人给推荐下食堂哪个窗口的东西好吃。
原身和他哥一样,早餐都是随便糊弄过去,中餐晚餐也差不多。
别说原身是顶替他哥才初来学校没多久。
就是原身他哥,即使已经在学校读了两年,也没花心思去了解过这些。
当了两年的舍友,祁京川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这个舍友从不来食堂吃早餐的。
每天他起床时,这个舍友就已经在阳台上边喝牛奶啃着面包,边看书了。
今早在阳台上没看到人,他还有些不习惯。
以为是自己今天起晚了,人已经吃完早餐去班级了。
只是等他洗漱完,从衣柜中拿出衣服换到一半时。
忽的听到身后有动静。
这才发现平日里都起得比他早的舍友还没起床了。
刚的声响就是人翻身时,发出来的。
祁京川垂眸扫了眼身上已经脱得只剩下了件裤衩子的自己,心下莫名一紧。
回头视线再次落在人床上,发现人还没醒来,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而不自知。
同时某个疑惑冒了出来。
失去至亲,会让人脾气性格变得古怪,这他能理解。
只是再古怪,为什么会对他洗完澡光着上半身就出来这行为意见那么大,情绪还那么激动呢?
祁大少爷是谁,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指手画脚的。
若是不是看在一起做了两年的舍友,对方平时表现也挺让他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