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热闹的宴会厅又安静了一瞬。
白幺幺是过来抱女儿上去喂奶的,这个月份的宝宝两三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奶。
有了女儿后,某人简直越来越幼稚了。
听到一起长大的几个兄弟都过来了,就抱着女儿下来炫耀。
因着平时大家都是天南地北的,各有各的家庭事业。
上一次全部聚一起还是雷战和白幺幺结婚的时候。
还有别说,这几人生的全是臭小子,或一个或两个,没一个有闺女的。
因此雷战同志抱着小星星在几个兄弟面前晃了一圈,表情要有多得瑟,就有得瑟。
而他这模样,看在几个兄弟眼中,那是要有多欠打,就有多欠打。
只不过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没错,但小时候,他们哪个不是被雷战给打服的。
因此,呜呜,只能看着雷战同志从头嘚瑟到尾。
这时白幺幺下来了,几人纷纷嫂子嫂子的喊起来,随后和她告起状来。
宴会厅突然安静了一瞬,蓝初雪猜到应该是什么重量级客人到来。
她期待的往门口看去,想着会不会是她的宸哥哥。
宴会厅的入口方向并没有新的客人进来,蓝初雪失望的垂了垂眼睑。
收回视线时,她目光不经意扫过某一处。
登时眼睛圆睁,惊愕的张嘴想要惊呼。
可喉咙却像是被一根细绳勒住了,让她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白……白……白筱筱……白筱筱……是白筱筱……
喉咙一时发不出声音来,蓝初雪只能在脑中结结巴巴的尖叫。
怎么会是白筱筱?
白筱筱竟然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