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的人住在医院里那是被逼无奈。
他这种没病却花钱上赶着来医院住着的,不是脑子有病还能是啥。
詹禹宸可不管别人怎么想他。
住到医院里的他是无比的高兴,无比的幸福。
他和雪儿的距离好近好近,就住在隔壁栋的相同楼层,直线距离不到十米。
还有以前别说两只手,就是十只手都不够数。
而他现在终于可以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多少天,就能和雪儿见面了。
那种人生即将到达一个小巅峰的喜悦无人分享的苦恼谁懂啊!
白幺幺这是头胎,生得没那么快。
在羊水破了的五小时后,才自然分娩产下一名六斤八两的小公主。
雷战是跟着进产房陪产的,当女儿的第一声啼哭响起,他也跟着哭了。
滚烫的眼泪滴落在白幺幺脸上时,她还以为是汗了。
男人因为在旁边陪产,太过紧张,紧张得都冒汗了。
微微侧头想要安抚下人,孩子已经生下来,可以放松别紧张了。
然后她就发现哪里是汗,根本就是眼泪。
刚生产时虽还算顺利,但完全不遭罪是不可能的。
因此白幺幺此时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你哭了!”
雷战听了,眸中随即流露出心疼之色来。
他伸手在人脸上轻轻的抚摸了下,一时根本没注意听人说了什么。
“别说话,先好好休息,还有咱们就生这一个,以后不生了,都不生了。”
孩子嘛,雷战谈不上喜不喜欢。
他最爱的是妻子,至于孩子,最多算是爱屋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