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这点,詹禹宸觉得他理应送人最后一程。
好吧,最关键还是白幺幺这女人,死活都要过来凑这个热闹,最后还要跟着去殡仪馆。
尽管这女人说了,她没还没怀上。
可詹禹宸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也不看看殡仪馆这种地方是孕妇能来的地方吗?
更何况,这女人真怀了的话,肚子里揣着的可是他的雪儿。
进门后,白父白母并没有给詹禹宸啥好脸色。
詹蓝跟在两人身后,明明是回到了从小长大的地方,他却觉得异常的陌生。
这回,他很有骨气,没去看詹禹宸,更别说喊人了。
十七年了,从大女儿走后,詹禹宸疯魔了,他们就没再见过大女儿了。
放着冰棺的房间,詹禹宸只允许他和詹蓝进来,其他人都不让进。
白母伸手握住门把手时,不只是手,整个人都在颤抖。
来前,白母就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哭,不哭的。
来接宝贝女儿回家,是件开心的事,不应该哭的。
可是门开的那一瞬间,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房间里一片的白,空空荡荡的,阴冷阴冷的。
白母此时一颗心却是滚烫滚烫的。
大女儿从小就是个温柔恬静的,怕冷怕黑怕一个人睡,最喜欢阳光,喜欢明媚的颜色。
门开后,明知道女儿就躺在前方的冰棺里,可白母的双脚像是灌了铅般沉重。
女儿会怪自己吗?怪自己那两年没认出她已不是她?怪自己没能早点过来接她?怪自己……
白幺幺察觉出白母的异样,不过她没伸手去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