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拿脚轻踢了下人的脚,“好了,该回魂啦!

还有刚的电话你都听到了吧,现在我来采访下你,此刻是什么心情,又是怎么想的?”

詹蓝不知何时就已经把头埋得低低的。

这会儿被白幺幺踢了一下,甚至听她说这些话,都没有反应。

白幺幺:……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可她偏偏就是想将人叫醒。

至于会不会太残忍了?不破不立!

她又轻轻踢了人一下,“好了,多大点事,你又不是人民币,怎么可能做到人人都喜欢你!”

这回白幺幺才说完,低着头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詹蓝猛地抬起头来,眼睛又红又肿,满脸都是泪。

“可是,可是他是我爸,我的亲生爸爸!”

这句话,詹蓝是低吼出声的,饱含着无尽委屈,茫然,不解,无措。

“是你爸爸又怎样!”

白幺幺挑眉撇嘴,“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配做父母的,也并不是所有父母都爱自己孩子的。”

“好了,擦擦吧,哭得真丑!”白幺幺抽了几张纸递过去,看人的眼神简直不要太嫌弃。

她还担心人不哭不闹的,现在哭出来了就好。

放往常,白幺幺说这话,或者是像刚那般用脚踢人时,詹蓝早就炸了,然后对她恶语相向。

只是这回,人好像是拔掉了全身的尖刺,又像是一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小狼崽。

从白幺幺手中接过纸巾时,还低低地说了声谢谢。

反正挺含糊不清的,要不是白幺幺耳力好,肯定听不清楚的。

放往常,白幺幺必须不会放过如此好的调侃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