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
詹禹宸没继续用之前和白父白母的那套说词。
他就只说了两个字,“监工!”
真当他很想留下来?!
哼,他不过是怕对方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把婚事给搞吹了。
先不说他是白家的大女婿,白幺幺的姐夫。
就说今儿这出戏,他可是花了大钱的,凭什么要他离开。
什么监工?
白父白母一时听得云里雾里。
而白幺幺哪里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她什么话也没说,微抬眉眼,轻飘飘的睨了人一眼。
随后左手缓慢抬起,最后覆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詹禹宸本就盯着人看,对方的动作一下子就落入了他的眼中。
想到某种可能,他眼睛倏尔睁大,瞳孔骤缩。
一时直勾勾的盯着女人肚子看,再也挪不开眼睛了。
白幺幺似是被人目光看得不舒服了。
蹙了蹙眉,撅着嘴叹息,“唉,这心情一不美丽,肚子就开始隐隐有些作痛,怎么办?”
白父白母自动忽略前面“心情不美丽”这句,开始围着人嘘寒问暖起来,还提议说要不要去医院。
詹禹宸站在原地,已经收回目光,垂眸不语。
女人此时怀没怀上,詹禹宸不知道。
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他也不敢去赌。
之前他还在想着,雷战那样的男人,怎么会被这种货色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
而且如此速度的,就开始谈婚论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