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们看向蓝初雪的目光多了丝同情与不忍,心中叹息,这小姑娘今儿还真是倒霉啊!

白幺幺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做事更不需要和人解释,根本不关心警察们会怎么想。

雷子琛的担心就是白担心,詹禹宸会不会打女人先不说。

就算会吧,他要面子,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可能动手。

没伸手去揉被打痛的后脑勺,詹禹宸有些无奈的和人讲起道理来。

“你干嘛,具体是个啥情况,你起码先听听警察怎么说。

怎么可以一来就冲动动手,说不定其中存在什么误会……”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幺幺冷声打断了。

“姐夫,你这是在帮那不要脸的狐媚子讲话吗?

所以,初次见面,还连五分钟都不到,你的魂就已经被人勾走了!

哼,你这样对得起我姐姐吗?

难道你就不怕我姐姐此刻掀开棺材盖,冲到警局来找你算账吗?”

詹禹宸:“……”

他错了,简直大错特错。

到底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想着去和一个神经病讲道理。

急匆匆赶来,恰好已经到门口了的局长:“……”

他是知道詹家这位大情种舍不得让亡妻火化,将亡妻尸体冰在家中的事。

因此听白幺幺这么一说,他后背莫名的凉飕飕起来。

“我没有!”

詹禹宸伸手按了按眉心,就差要举手发誓了。

他这辈子就只爱雪儿一人……或者说一魂。

大庭广众下,这神经病如此乱说,不仅是在坏他的名声,还是在侮辱他对雪儿的爱!

不过已经是有应付神经病的经验了,詹禹宸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尽量能少说就少说。

白幺幺同志不满意的皱眉,“你没有什么?

那你敢不敢发誓,很毒很毒的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