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幺幺你要的是……我的一半身家,很多手续办起来有点费时。

这不,耽搁到今天才全部办好了,我就一刻没休息,立马过来找幺幺你了。”

詹禹宸没说谎的,他这几天全在办理大量资产过户的手续。

当然,他也没忘抽空去查了下对方说的那家精神病院,以及院中有没有个同样叫白幺幺的医生。

精神病院是存在的,从建立至今已有二十几年了。

只是院中别说叫白幺幺的医生,就是叫白幺幺的护工和病人都没有。

这不免让詹禹宸心中一个咯噔,想着自己是不是被人骗了。

可转念又想,如果是真的,对方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意义何在。

詹禹宸有想过立即过去与人当面质问一番,只是让他给忍住了。

詹禹宸的想法很简单,就算对方真是骗人的,在玩他。

那对方就得做好谎言被拆穿后,要如何承受他无尽怒火的准备。

再者,不就是个女人,他有自信对方根本翻不出什么浪来的。

白幺幺一阵恶寒的抖了抖身体,似是要抖掉些什么脏东西。

她朝人嫌弃的瞪了一眼,“你个神经病又在发什么神经,别是提前发病了吧!”

说着,白幺幺回头从抽屉拿出针管和药瓶来。

手上的两样小东西可是她昨天出门逛逛时买来的道具。

想着用得上,用不上,反正先买了,有备无患。

詹禹宸:“……”

他有点被对方不按牌理出牌的行为吓到了。

哦,不对,也不能说对方不按牌理出牌。

如果此刻身体里的灵魂,真如对方自己说的,是来自未来的一个精神科医生。

那对方此时的行为,不就很精神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