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女人还有什么其他用处,只是他暂时还没发现罢了。
目送人离开后,白幺幺同志才幽幽感慨道:“男人啊,哼,都是一个德性!”
之前不还张口闭口的雪儿雪儿的,仿佛愿意拿任何东西出来交换雪儿的下落。
可一旦涉及到自身安危,啥雪儿的,还不是一样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白父白母见两人上楼去书房,他们其实是很想悄悄跟上去,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的。
不过他们也就是想想,没真这么做。
在楼下客厅坐着,因为担心着楼上的情况,两人也没心情聊天。
听到楼上传来开关门声,接着是脚步声。
两人下意识挺直脊背,齐刷刷往楼梯口方向看去。
詹禹宸下楼时脸色瞧着就是很不错的样子。
白父白母见此,绷紧的身体才稍稍放松。
如今两边的关系有点微妙,白父白母也没出声询问人是要离开了吗,甚至是起身送送人。
詹禹宸从两人身前路过时,突然停住脚步,看向白父白母。
“爸妈,我先回去了。
还有幺幺说她想家,想你们了。
晚上留在家里住,就不跟我回去了。”
白父白母:“……”
自从大女儿没了后,大女婿似乎因为他们一直劝人放下,让大女儿入土为安,而对他们心生怨怼。
从此以后,见面都没喊过他们爸妈。
之后大女婿把主意打到他们小女儿身上来。
哼,就是这大女婿想喊他们爸妈,他们也不想应了。
时隔十几年,再次听到大女婿喊他们爸妈。
说真的,白父白母一点没感到喜悦,反而有种心慌无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