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禹宸:“这话怎么说。”

白幺幺同志就像是个没什么心计小姑娘,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

“我是未来穿过来的,要说未来也不算很未来,因为仅仅只相距了三年……”

编故事的能力,白幺幺是杠杠的。

至于对方信不信,反正还是那句话“爱信不信”。

詹禹宸:“……”

他此时表情肯定很陌生,一定是他活到现在才第一次露出过这样的表情来。

女人说她是来自三年后的一名精神科医生。

再过一年半,他就会被送到精神病院,而女人成了他主治医生。

在精神病院治疗了一年半,他的病情并没有好转的迹象。

在一天早上,不知怎么偷跑上顶楼天,然后脱光了从上面跳下来。

女人刚好路过,好死不死的被他砸中,然后直接给砸到了三年前来了。

詹禹宸第一时间是不信的。

他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结局。

可如果不是真的,又怎么解释对方为何知道他右边屁股上有个指甲盖大小的心形胎记。

还要怎么解释,对方竟然连他家里保险柜的密码都知道。

屁股上的胎记,对方说是他脱光了跳楼。

人往下掉时,屁股朝下,刚好被她瞅见的。

至于家里保险柜的密码,那是他病了,自己嚷嚷出来的。

甚至不只是这些,对方还知道了很多关于他的事,而这些事白幺幺……身体原主人白幺幺是不可能知道的。

有过雪儿的先例在前,这次,詹禹宸虽面上还保持怀疑态度,但心里已经信了八九分。

这也就解释得通,对方为什么开口闭口的喊他神经病,而且对他的态度很不友好。

这点内容,觉得人应该是消化得差不多了,白幺幺又继续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