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买卖谈不拢,那就别谈了。
好走,不送!”
詹禹宸:“……”
被骂多次神经病后,詹禹宸发现这回再听时,内心只泛起很小的波动。
或许潜意识里,詹禹宸也觉得自己病了。
只是以前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最多背后议论他是为爱疯魔的大情种罢了。
现在仔细想想,若说白家姐妹身体特殊,容易招惹上这种事。
那他呢?
一次是雪儿,现在又来一个。
蓦地,詹禹宸看人的眼神变了又变。
“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想想当初,他明明早就瞧出端倪,并通过多次试探得到确认。
可为什么他和雪儿就都没想过要摊开说清楚,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呢?
两人就这样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以为有一辈子的时间。
谁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
雪儿的突然离开,打得他措手不及。
若不是雪儿最后还给他留了话,詹禹宸真不知道自己能否挺到现在。
可仔细想想,如果他当初能和雪儿摊开说清楚。
这样他不就能了解更多关于雪儿的信息了。
何至于他现在连雪儿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有些错,犯过一次,又怎么可以再犯一次。
再者,就在刚刚,詹禹宸能感觉到自己沉寂了十几年的心仿佛活过来了。
他似乎对眼前的女人起了兴趣。
准确的说,他对眼前这具身体里灵魂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