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些人还真是一点人话都不懂得说啊。
在距离人有个二三十公分的距离停下来,白幺幺佯装动怒的开始下逐客令。
“出去,不管什么话,我现在都不想听了,还有请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出去当然是不可能出去的,不过南思昊一下子被白幺幺话中的“恶心”两字刺激到了。
他瞬时恼羞成怒,表情狰狞道:“我恶心?那谁的眼神不恶心?是那个野男人的吗?”
说到这,南思昊直接开始伸手去解皮带。
同时他冲着人狞笑道:“嫌我的眼神恶心是吧!
行,等下,我会让你尝尝比这更恶心的。
错了,怎么能用恶心来形容呢,说不定等下你就会爱上……嗷呜……”
眼看人都解完皮带,准备脱裤子了。
此时不出脚还等何时,难道等着被污了眼睛后吗?
男人最重要的部位遭受重创,痛得南思昊嗷呜一声,整个身体一下子弯得像是煮熟的虾子。
白幺幺同志是个大好人,见人如此痛苦,决定干脆就再帮人一把。
“很痛吧?没事的,晕过去就不痛了!”
助人为乐了一把后,看着仍保持躬身姿势倒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人,白幺幺同志开始办正事。
一人唱双簧这种事,白幺幺同志已经驾轻就熟了。
原本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都纷纷去做自己的事了。
只是才过去不到五分钟,她们就都听到了一道怪叫声。
声音很大,听着像是人发出的,又有点不像是人发出的,而是像某种动物发出的。
不过不管是人发出的,还是某种动物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