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发展怎么奇奇怪怪的。
她自己就是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现在又遇到一个同样不按牌理出牌的。
若是让人跟着一起回家,那她还怎么收拾南思昊这货。
直接就这么被无视掉的南思昊:“……”
怒火简直快冲破他的天灵盖了。
原本正常顺遂的人生,突然就变得一塌糊涂。
令他不得不放弃现有的一切,带着爸爸和妹妹远走他乡。
说起来是轻巧,可心里没点怨念怎么可能。
男女力量上的天生悬殊和占有的优势,让南思昊自信后续报复行为和事情安排都能进行得很顺利。
谁知道现在会杀出这么个人来。
尽管他不觉得这个人能影响到他之后要做的事,可却令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很想不管不顾揪着人打一顿。
可南思昊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冲动行事的人,对方比他还高出半个头,谁知道最后会不会打人不成反被打。
他们家如今在医院里可以说是丢尽了脸面。
虽说虱多不痒,债多不愁,但之前他只是被牵连丢脸。
若是他现在打人不成,反被对方压着打,那可是直接丢的他的脸。
南思昊此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那脸色犹如打翻的调色盘,可精彩了。
而就在白幺幺思索着要如何婉拒人家的好意时,病房里响起了陆倩柠女士刺耳的谩骂声。
“白文军,你还要脸吗?
才往医院跑了几回,你就勾搭上了个男医生!
难怪了,难怪你会污蔑阿卓找野男人,原来是你这个鬼东西自己好这口啊!
活着的时候你把这种恶心癖好隐藏得很好,没想死后,你倒是放开了。
不要脸的鬼东西,用着自己女儿的身体勾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