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爸都发生那样的事了,这孩子怎么还笑得出来?

难道是南老师的情况恢复得很好?

可,可蛋都碎了,命根子也被剪了,还能怎么恢复?

总不至于男人的蛋还能通过移植手段治好,而那命根子重新缝上了也还能用吧?

邻居婶子想到这,不是去怀疑国家的医学技术真有这么厉害了嘛。

而是在想,南老师如果真移植了别人的蛋,那以后南老师和人生的孩子还是他的种吗?

这个问题才冒出来,邻居婶子立马又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哦,南老师都找野男人了。

以后肯定是不会有孩子了的,所以这个问题根本不重要。

还有,南老师如果是下面那方的,好像没了蛋和命根子,也不碍事的哦。

或许就是南老师自己都不当一回事,当儿子也就更不会当一回事了。

这么想通后,邻居婶子就不奇怪南思昊为什么还能笑出来了。

不过果然是她们少见多怪了,南老师都能做出找野男人这种事了。

思想比她们开放,想得开不是正常的吗?

白幺幺是不知道短短几个呼吸间,这位邻居婶子已经想了这么多,不然她一定会啪啪给点掌声的。

邻居婶子从上到下将南思昊打量一遍,心里又开始想到,这孩子不会和他爸一样,也喜欢男人吧!

心里这般想着,邻居婶子面上却关心的问道:“你这孩子是刚从医院回吧?”

和白幺幺这个继妹,南思昊说了实话。

可是和眼前的邻居婶子,南思昊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