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从刚到现在一直保持沉默的陆倩柠开口了,语气十分的平静。
“够了,应该够了吧!
我们一个个都付出了不同却惨痛的代价,应该够弥补你三次参加不成高考的遗憾了吧!
所以一切到此为止,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就此让它翻篇了。
回去后,重新好好生活。
都是血缘至亲,最亲的一家人,继续闹下去,只会是亲者痛,仇者快,让人平白看笑话。”
白幺幺:“……”
够了吗?
还有三次参加不成高考只是遗憾吗?
她抬手附在心口处,很显然,不够,远远不够的。
白幺幺轻轻摇了摇头。
而她这一动作像把利刃,直接挑断了陆倩柠绷紧的那根弦,失控地冲着白幺幺歇斯底里起来。
“还不够?怎么就还不够!
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我们几人都被你摧残折磨成什么样了!
不就是让你参加不成三次高考,人又不是只有高考这一条出路。
你至于吗?至于吗?!
还有你到底想怎样?是想逼死我们所有人才甘心吗?!!
你才多大年纪的啊,怎么可以如此的恶毒,如此的可怕!”
白幺幺眸光陡然变冷,冷嗤道:“我恶毒?我可怕?
难道那老男人父女俩就不恶毒,不可怕?